人的丈夫，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条野狗，看见一头吃饱了睡着的狮子，却以为人家是死的，就过去，把狮子咬醒了，然后，自然是直接被秒杀……

    姜氏看了看，不敢大声哭泣，她和李溰虽然也就是包办婚姻，政治婚姻，但到底是多年的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啊。

    但是，她不敢，姜氏多少知道，这种领兵的大将，往往反复无常，脾气大，一旦把孩子们吵醒，哭闹起来，惹火了他……

    李向前似乎面无表情，道：“我刚刚看了一些资料，令夫算是个有福的，和你八个孩子，还留着六个，这不容易，起来吧，没有让孕妇跪着的道理，为了孩子，好好活着。”

    姜氏在原地磕头，站起，她多少有些进食不多，但还熬得住，到底虽然本土贫瘠，但对王子妃的产后恢复，人参是不会少的。

    姜氏颤颤抖抖的道：“多谢……”她会汉话，不过，哪有什么临机应变的本事？

    李向前道：“好了，不要太过害怕，我又不是老虎，我来，是问你一些事情，嗯，当初，你和李溰从沈阳离开，身边就跟着豪格？”

    姜氏低着头，不肯话，冷场片刻后，姜氏了一句：“罪妇不知。”

    “嗯，我本来也没指望你知道。”

    其实只需要认真一想，李溰当时偷带豪格出来，也许会告诉身边的幕僚，但绝对不会和女人乱，更不可能随便让豪格和女人见面，开玩笑，这个时代形容两个男人关系好，就的是，妻子不避，也就是一个上另一个的家中，妻子不必回避，好像一家人一样的一起吃饭。

    只看豪格好像抛弃过气网红一样，抛弃了李溰跑路，两个人的关系也未必好到哪里去，也许李溰信任豪格，但豪格实在没有把李溰放在心里。

    姜氏看了看炕上的儿女，心中着急，但毫无办法，现在她可以是失去了所有可以呼救的渠道，正在着急，忽然想到了什么，道：“这位朝的大人，不是罪妇推卸责任，而是我家夫君，只怕是着了那女真人的道了。”

    “哦，这话怎么？”

    如果只看后世的历史，这些女真人确实有神奇的地方，就好像蛇吃大象一样，吞并朝庞然大物一般啊。

    姜氏看着李向前的眼神逐渐和善起来，于是大着胆子，道：“指不定就是那萨满做法，迷惑了我家夫君，之前去沈阳为人质的之前，夫君对这些野人毫无善意，背地里极其憎恨之，只能和他们虚以委蛇，这一点，罪妇可以拿性命担保，前几年有位关内来的将军讨伐女真人，消息传来，夫君真的是在不断的暗暗祈祷，大军可以成功。”

    “嗯，我可以信任你，之后呢？”

    姜氏听了，继续道：“可就是这几年，这种祈祷渐渐少了，而且夫君对于女真人也不再排斥，也不再拒绝他们的宴请，偶尔，还会喝得醉醺醺的才回来。”

    李向前微微一笑，道：“辽东苦寒，喝点酒不是罪过，哪怕是朝，也不会怪罪的，不过，你的有理，确实如此。”

    姜氏听了继续道：“还有，原本去沈阳之前，父王千叮万嘱，不得临幸蛮夷女子，使得王家血脉被玷污，但最近一两年……”

    李向前点点头，道：“明白了，男人嘛。”

    他冷眼旁观，这姜氏本身相貌一般，三十来岁的人，却后世标准的四十都有人信，考虑到她的饮食水平，缺乏锻炼，化妆品，还有接连生下八个子女的过去，也许刚刚迎娶的时候，还是一个美人儿，但到了现在，却完全不值得吸引人了。

    而且，李向前仔细回忆一下李溰的资料，他的八个子女，后面的六个，基本上都是在沈阳出生，也很容易想象，一个年轻书生，到了陌生而带有敌意的地方，自然是把精气神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