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拍拍夏至言的肩膀,转过头去,眼神不耐。
我说
我不要听你说!傅时遇发疯一样大吼着打断了齐洛酩,眼神死死地锁定在夏至言身上,小言,你告诉我,他说的不是真的。
我要听你说!
傅时遇 夏至言站在齐洛酩身后,双手攀着齐洛酩的胳膊,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要怎样就怎样的。
我不想跟你说话。
他抬眼,对上齐洛酩回头投来的关切目光,眉宇间淡淡的不屑顷刻散去,温柔一笑。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齐洛酩也笑了,还是那种像初升阳光似的的灿烂,一出现就立刻撕裂了包厢里犹如黑夜般的肮脏和晦暗。
他没有再说话,一把揽住了夏至言的肩膀。
两人相视一笑,谁都懒得再跟傅时遇废话。
齐洛酩揽着夏至言的肩膀正准备下楼,背后傅时遇喃喃的呓语幽幽地传来,沙哑低沉,像是地狱里的魔鬼。
我不信夏至言我不信!他不是你的学生吗!
齐洛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警惕地回身,却刚好对上夏至言清冷却温柔的眼睛。
夏至言轻轻拍了拍齐洛酩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没事儿。
或许齐洛酩还很紧张,但现在他真的一点也不害怕了。
从开门看见齐洛酩的那一刻起,他就有种一颗心终于落地了的感觉。
现在他扒着齐洛酩的胳膊,闻着对方身上那股他从小到大都特别熟悉的洗发水香味,就好像那天在手术室外,突然就有了用不完的勇气,无比安心。
他是谁和你有关系吗?他背对着傅时遇轻描淡写地扔下句:爱信不信。
说完他拽了拽齐洛酩,两人转身往楼下走,身后却突然传来几声惊呼。
傅时遇激动得想要上前阻拦,但胸口抽搐的闷疼让他连维持站立都十分困难,他在上前的动作中险些跌倒,还得靠身边的保镖扶着才勉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夏至言,我不信你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学生搅在一起?他捂着抽痛的左胸艰难道:你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你们一起演戏骗我
我是不会被你骗的我不会放弃的
好啊。夏至言淡淡地应声,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齐洛酩,微微扬了扬下巴问道:身份证,带了吗?
带、带了齐洛酩不明所以,呆呆地点了点头,老老实实掏出身份证,怎么了,夏老师?
夏至言二话不说接过齐洛酩的身份证,别叫我老师。
走
他拉下对方搭在自己肩膀的手牵住,十指紧扣,大步迈下楼梯。
结婚!
*
齐洛酩被夏至言拉着,走出饭店,穿过马路,紧紧扣在一起的手心里结出一层冷汗;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步子轻飘飘的,有种踩在云上的不真实感。
别紧张。民政局的大门前,夏至言小声安慰道:他肯定在窗口看着呢,做戏做全套。
做戏?!
齐洛酩瞬间瞪大眼睛,怔怔地盯着身边的夏至言。
这怎么能是做戏呢?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多久了!
老师,其实我
他刚想解释,却被一旁民政局里看门的保安大爷拦了下来。
诶 你们两个,干嘛的?要办业务那边领号排队。
大爷看了眼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露出一种秒懂的表情;但再看看齐洛酩身上的伤,和明显刚打过架的一脸狼狈相,他又一脸讽刺砸吧了两下嘴。
噢哟 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嘞,这还是真是打是亲骂是爱了,结婚之前打架庆祝的咯?他撇着嘴摇了摇头,这个领证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