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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两口子赶紧去找李老板商讨租房子的事。房子租下以后,饺子店很快就开张了。魏怀生、姜云凤有了自己的店,甜蜜的日子犹如春日里的禾苗,一天一个样儿地就蹿上去了。
深夜,玉兰睡得正香,手机丁零零响了起来。玉兰被吵醒,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就听见对方说:“玉兰,是我,石砧。快开门,我在大街上站着呢。”玉兰的心猛地一揪,蒙昽的睡眼一下就睁大了,神经紧绷,睡意消散,说了句:“你等着。”翻身下床,趿拉上鞋,披上一件长袍睡衣,踢踢踏踏就往楼下跑。
打开临街的大门,慌不迭将石砧迎进屋内,反手把门上好,拉住石砧一边往楼上拽一边急切地问:“哎呀我的天!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石砧气喘吁吁地说:“乘歹徒不加防备,偷跑回来的。也许这会儿他们正在四处搜查追拿我呢。”
石砧浑身上下脏得仿佛刚从土窝里刨出来的一样,头发像一蓬乱草,脸上涂满污渍,脑门上的皱纹增加了好几道。不过看着虽邋遢,但精神头还可以,脸上的肉也没瘦掉多少。
“谁他娘的这么狠心,把你糟践成这个样子!先去洗个澡,回头再说。”玉兰心疼地说。
洗完澡,换上玉兰找出的干净衣服,石砧就旧貌换新颜了。
“头发都快赶上女人的头发长了,快坐下,让我给剪一剪,好歹短些,天亮了好见人。”玉兰拿块布单给他围在脖子上,一手握着剪子,一手握着梳子,一边询问一边就修理起来。
玉兰说:“婚礼那天,你怎么就失踪了?碰上那帮坏蛋了?就不知道跟我打个电话?”
石砧说:“你急,我又何尝不急!你猜是谁干的这种缺德事?”
“谁?”
“石臼。”
“啊!你哥?”
“没想到吧?”
“他怎么会这样?”
“一个目的,阻止我娶你,他还口口声声说要与你复婚。”
“真是中了邪了!”玉兰气得手直颤抖,剪了半个头就停下了,将剪子、梳子啪地摔在桌子上,大骂石曰惨无人道、猪狗不如,抓住他非宰了他不可。
“还有更邪的呢。”
“什么?”
有件事石砧本来不想说,说出来担心对玉兰刺激太大。但在玉兰的一再追问下,他还是说了:“石臼他这几年一直在吸毒贩毒,跟一帮毒贩在一起鬼混。为了让我依附于他,不让我逃跑,他以一种叫‘令令’的用毒品卷成的香烟诱我上钩,不知不觉我就染上毒瘾了……”
“哎呀!你也变成了大烟鬼?”石砧说:“是。”玉兰急得一下就跳了起来,声泪俱下地嚷道:“造孽呀……天呀!你怎么会这样……倒霉的事怎么都轮到我头上了……”
石砧见玉兰情绪激动,赶忙说:“先别吵,你听我说完嘛。我开始是抽了一阵子,后来当我知道他送给我的‘令令’是毒品的时候,我就断然拒绝了,以后就再也不抽了。都说戒毒是件痛苦的事,那要看你有没有决心。只要下定决心戒,就没有戒不掉的。毒瘾一上来,我就会想到你,是你给了我力量,是爱在支撑着我。你放心吧,我的毒瘾染得并不深,现在啥事都没有了。”
玉兰听他这么说,方觉宽心,破涕为笑道:“亏你还记着我。”说完从桌子上拿起梳子、剪子,接着理起了石砧的另外半个头。玉兰一边剪头发一边就把这段时间家里店里发生的一些大事说给石砧听。比如星星住院,大楼失火,以及后来建的这座新楼。玉兰正一件一件地说,石砧突然打断问道:“咱们的孩子怎么样了?我被劫走时,他还在你的肚子里。不是被气得流产了吧?生了吗?”玉兰说:“瞧把你急的!亮亮都会跑了,连爸妈都会叫了。”石砧急不可耐,问玉兰孩子在哪儿,嚷着要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