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
,您为何要困他们?
那是姜雪行要困的,我只是帮他做个结界, 权当回报他这么多年的照拂。他道,你想救他们出来, 何必呢?
难道不该救吗?
你不打算同我站在一起吗?
阿酌未回应, 沉寂看他。
沐临笑起来,御风而起掠过山峰,一挥袖, 一张巨大卷轴自山峰慢慢展开,悬在半空, 遮住了大半个山头,他从画前落下:知晓我为何单单选这张画关押他们么, 此画由魔尊、妖王、鬼王共同完成,他们当初在完成此画时汇聚了抱怨之气,只要他们敢进来,就会被自己的怨气影响, 届时六亲不认,恐怕连自己也被困其中。
阿酌看那画中亭台楼阁之侧,一众黑点徐徐浮动,他放下身边的人飞升而上, 然那画卷之上赫然浮现金光,他眼前一晃被弹回,退后几步方才站稳,再持弓箭而上,那浮光一闪,他再次落地。
沐临从卷轴前飞过:此画摆在这里,有本事,你们就来救人。他的目光再从小橘身上扫过,阿酌心一惊,将师尊师兄和识途戟齐齐打包,从台阶上跃下。
沐临没有再追,负手看去。
阿酌一路御剑回至魔族。
此时妖王鬼王还没走,那鲛人族重回南海之事他们知晓,可是景樽说让他们按兵不动,他们没轻举妄动,唯恐更添祸端。
众人见他回来,齐齐围住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FBJQ
阿酌垂眸:说来话长。
沐临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全说了。
众人听后沉默了会儿:这么说,上仙也没错。
他原本是没错。阿酌道,可
他大概不单单是要向上界讨公道。
他说要带师尊离开,如果不是去上界,那去哪儿?
这般看,上界也欠你鲛人族一个说法,阿酌,你怎样想?玄湮问他,其实鬼界也差点牵连其中,但到底还是躲掉了,他问阿酌,也趁机想试探阎厄的态度。
上仙要拉上界下来,我势必不会旁观,可我并不与他为伍。他思量片刻, 当务之急,先救仙门弟子。
那画轴
上仙说,大师兄还有你们二位,如若进去会受怨气影响。他看着阎厄和玄湮,只怕你们不能去。
不,纵然我等离了照砚山,但它永远是我们的师门,师门有难,我等必不能坐视不理。阎厄道。
既如此说,阿酌便不再说什么,青红皂白也道:我们也去,我们两位尊主都是仙门弟子,这事儿我们是不是得管啊?
旁边有人提醒:上回你们说的是,尊主和尊主夫人。
咳咳四护法咳嗽。
咳咳阿酌也咳嗽。
咳咳那边床上躺的孟夕昴已经醒了,举着手喊,我也去。
于四白自从看到他后就非常冲击认知:他到底是个什么体质,伤成这样都没死,还这么快就醒了?
阿酌正在想着这就是主角光环啊,而听孟夕昴气若游丝回答:大概是抗揍的体质。
孟夕昴还想说话,几人把他按回床上休息了,再围到一起,静静盯着桌上的识途戟。
所以,魔尊大人为什么还不出来?阎厄看到阿酌的樟叶决和比目决都解了,以为景樽早已经恢复了,结果一看,人还在里面。
在落月峰是出来过的。阿酌答。
出来做了什么?
额我跟二师兄打架,他出来劝了个架。
还有呢?
还有其他大多数时候,都不太方便描述,他的脸红了红。
他到底还做了什么啊,你说啊。一圈人看着他。
阿酌的脸更红:没,没做什么了。
哎,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