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节 士兵们的洗澡问题
着歌剧中的动作扑向窗口:“我的罗密欧 我回來了 ”话沒说完从施蒙特手里夺过杯子一饮而尽
“别乱弹琴 朱利叶 你的罗密欧在那边呢 ”鲍曼乘机占便宜 把她的身子扳过來面向元首 丽达瞟了元首一眼 举起酒杯扭回头瞅着鲍曼:“我的罗密欧是酒 你以为喊你呀 主任 你是老孔雀开屏 自作多情 ”
“哈哈哈 ”周围一阵开怀大笑 李德也笑得前仰后合 鲍曼有一声沒一声地干笑着
李德与冉妮亚继续走往后面的车厢 第五节是随从们的地方 靠近四号车厢处是冉妮亚和丽达的半封闭铺位 类似于火车软卧 往后是三个副官
警卫们占据了半节车厢 中间是卡尔梅克突击队 最后面是领袖卫队 有一个加长的铺是卫士长京舍的 他个子足有2米1 还有几个铺长期总闲 原是党卫军、外交部等联络官的地方 现在成了临时放杂物的地方
第六节车厢是装甲列车的战斗舱 有一百多名重装甲步兵 车厢两边各有六挺机枪 车顶还有三座小旋转炮塔 第七节车厢实际上是一节平板车 上面停着一辆改装后车身变短的三号坦克、一辆同样尺寸的突击炮和装甲车 还有几辆宝马摩托车
重装甲步兵连少校看到元首 像老鼠见了大花猫一样扔掉手里的香烟向元首敬礼 李德坐到一个士兵送过來的坐椅 弹药箱上 在士兵们诧异的目光下接过冉妮亚替他点燃的一枝香烟 与他们亲切交谈起來
“汉格尔少校 士兵们的情绪怎么样 ”李德深吸了一口烟例行公事
“报告元首 士兵们斗志昂扬 随时准备听从元首的召唤 ”少校也官话官说
李德哑然一笑 对旁边一个专业军士问道:“小伙子 家是哪的 父母在干什么 ”
专业军士倒是沒有拘谨 大大咧咧地回答:“我是维也纳人 我的元首 至于我的父母嘛 我想并不重要 因为你不可能认识他 ”
李德审视着他说:“不 你的父母对我同样重要 因为他是德意志帝国的一员 是民族的一分子 我想 他们不会是在保密单位工作吧 ”
李德的最后一句话把大家逗乐了 专业军士低头不语 少校替他回答说 他的父亲是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人 这个党在1934年取缔 他父亲从战争一开始就被投入监狱实行“保护性拘留 ”
气氛忽然有点儿变 李德惊愕 冉妮亚从漠不关心变成极为关注 大家像碰到一根不应该碰的高压线一般默然 半晌后李德吩咐冉妮亚把军士父亲的名字记下來 他安慰说 就算是社会党人 只要沒有危害国家的民族的行为 只要不制造谣言 破坏国家安定团结 就可以得到赦免 他举例说 慕尼黑有个白玫瑰组织……
李德猛然记起什么 抬头盯着冉妮亚:“哎 我们都差点忘记了 索菲兄妹的死刑三个月顺延期好像到了 不知道慕尼黑法院重新审理了沒有 你抽时间过问一下 不 最好马上就问 ”
“好吧 ”冉妮亚在纸上唰唰写了几个字 撕下來交给一名士兵 让他送给四号车厢的丽达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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